姐弟恋年龄不是问题,年下弟弟超级黏人
姐弟恋半年,我给小男友花了快五十万。
可他从不带我见同学,朋友圈也装单身。
只因我大他八岁,他嫌我老。
有一天,男友忘记挂语音。
我听到他的校草舍友正在点评我:
“大八岁,狗都不谈。”
很好,我记下了这个冷淡的嗓音。
后来,在一个寻常的傍晚。
那位校草拦下我的车,求我帮他。
我说:“帮你可以,但你得先当狗。”
校草:?
此刻,稚嫩的校草并不知道。
距离他被姐姐摧残,已经不远了。
我与魏雍进行了十分钟的视频通话。
没过多久,他就显得不耐烦起来。
“亲爱的,我累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他说道,在没有等待我的回应下便切断了视频连接。
但他却忘记了关闭语音功能,让我听到了他与其他人的对话:“快点,五排等着呢,我已经约好了一位学妹!”
接着是舍友的声音:“谈恋爱这么麻烦,不如早点分手算了。”
魏雍回答说:“她太黏人了,想甩也甩不掉。”
他在撒谎,事实是他根本不愿意结束这段关系,毕竟他对我的钱还有所图谋。
我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继续聆听。
魏雍的室友还在嘲笑他。
“你总是不愿意带她出来,是不是因为她年纪太大,让你觉得没面子?”
魏雍没有反驳这句话。
随后,他开始了一场游戏,并邀请了一位学妹加入。
学妹非常会撒娇,不停地夸赞魏雍的游戏皮肤好看极了。
魏雍大方地表示要送她一个同样的礼物。
当然,这一切都是用我的钱。
一局游戏结束后,学妹心满意足地去休息了。
她刚一离开,男生宿舍的话题又转回到了我的身上。
突然有人问:“沈清柯,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怎么看什么?”
“关于魏雍和他的姐弟恋情啊。”
短暂的沉默后。
一个平静而冷漠的声音响起:“年龄差这么多,这种恋爱狗都不愿意谈。”
我略微有些声控倾向。
当初在众多弟弟中选择魏雍,正是因为他的声音打动了我。
但现在,我的思绪飘远了。
沈清柯。
这个名字我记得很清楚。
他是魏雍的室友,据说是个校园里的风云人物,虽然话不多,却很受女生欢迎。
每次魏雍提到他时,语气里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沈清柯学业优异,容貌英俊。
无论身处何地,他总是众人瞩目的中心。
相比之下,站在他身边的魏雍显得黯然失色。
然而,沈清柯的家庭背景却相当贫寒。
魏雍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成为经济条件不如自己的人的陪衬。
未曾料到的是,沈清柯的声音竟如此吸引我。
甚至比魏雍的声音更令我心动。
想象他在某些情境下的声音,定会更加迷人。
我中断了语音连接,心中已有了新的计划。
既然小男友不再听话,
那便到了该更换的时候了。
与弟弟们谈恋爱对我来说是种享受。
一方面,工作忙碌的我渴望情感上的慰藉。
另一方面,年轻力壮的他们能带给我无尽的乐趣。
包括魏雍在内,我已经交往过十一位弟弟,足以组成一支足球队了。
我对这些弟弟们从不吝啬。
仅仅和魏雍在一起的这半年间,我的花费就接近五十万。
他的名牌衣物,都是我为他购置的。
这笔钱对魏雍来说意义非凡,
使他在校园中风光无限,也赢得了众多女生的青睐。
但对于我而言,这只相当于少买一个包而已。
我提供金钱,他们付出时间与陪伴,这样的交换在我看来十分公平。
然而,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
一直以来在我面前表现得十分温顺的魏雍,在背后竟是如此看待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。
这正合我意。
我也已经玩够了。
周末,是魏雍的生日。
他选择在我的别墅中举办庆祝派对。
直到晚上九点,我才到达现场。
派对早已开始,气氛热烈非凡。
魏雍在游戏中失利,被惩罚做俯卧撑。
但这不是普通的俯卧撑……
一位学妹躺在他的下方,脸庞羞涩地遮挡着。
每次魏雍下降,几乎就要触碰到学妹的脸。
周围的人们欢呼雀跃。
“亲一个,亲一个!”
“魏雍,你敢不敢?”
男人最忌讳被人质疑能力。
受到挑衅的魏雍,在最后一次动作时身体格外低垂。
眼看两人的嘴唇即将接触——
我推开了别墅的大门,恰好目睹了这一瞬间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这里。
魏雍的表情凝固住了。
原本因兴奋而泛红的脸色,迅速变得苍白。
“你、你怎么会在这儿……”
“这是我的住所,为什么我不能来?”
“你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吗?”
“加班结束了,特意来为你庆祝生日啊。”
我踢掉了红色底的高跟鞋,轻松自在地走进屋里。
有人低声问道:“魏哥,这房子不是你的吗?”
“对啊,你之前说这房子是你父母给你的……”
魏雍紧张地抿了抿嘴唇,解释道:“她是、她是我的姐姐。”
我微微一笑,并没有否认这个说法。
大学生们往往心思单纯,没什么复杂的想法。
魏雍这么一说,他们立刻热情地给我腾出了位置。
“哇,魏雍,没想到你有个这么漂亮的姐姐,怎么以前都没听你说起过?”
“魏雍,你姐姐长得像明星,基因明显比你好。”
“姐姐,这边有空位,你想喝哪种果汁?我帮你倒。”
“谢谢。”
找到座位后,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沈清柯。
他和魏雍之间似乎并不和睦。
今天魏雍邀请他来,纯粹是为了炫耀。
沈清柯独自坐在角落里,既不与人交流,看起来对周围的一切也缺乏兴趣。
我也加入了游戏,并很快被选为“国王”的指定对象。
“国王”命令我在场的所有异性中挑选一位,进行所谓的安全亲吻——即通过一张扑克牌隔开,亲吻十秒钟。
魏雍注视着我,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。
他一方面不想公开我们之间的关系,
另一方面又不愿意看到我和别的男生进行这样的互动。
就在他犹豫是否应该站起来阻止的时候。
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了魏雍,落在了沈清柯身上。
“就选你了。”
魏雍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这可不行!”
“为什么不行?”
“你不能选他!让我来完成这个惩罚吧!”
“别开这种玩笑,我们是姐弟关系,这么做太不合适了。”
“没错,你这个弟弟还是退一边去吧。”
“魏雍,难道你是那种对姐姐有特殊情感的人?”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,纷纷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安排。
我带着一抹冷笑,装作无奈地说:“真的不行啊弟弟,要是让爸妈知道了,我们俩都得遭殃。”
魏雍的表情变得异常复杂,因为这一切都是他的谎言。
现在即使想要澄清事实,也为时已晚。
整个过程中,沈清柯一言不发。
直到被众人推到我的面前,这位少年才缓缓抬起眼帘,声音慵懒地说道。
“你并不是魏雍的姐姐。”
他低声细语,只有我能听到:“你是他的女朋友。”
“你知道得很清楚嘛。”我微笑着与他对视,“所以,你觉得刺激吗?”
沈清柯轻蔑地哼了一声:“我对别人的女朋友没兴趣。”
“那没关系,只要我对你就足够了。”我说道。
沈清柯显得有些惊讶。
我已经用两指夹起那张扑克牌,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唇边。
趁着他还未完全反应过来,我迅速地完成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魏雍,看来以后沈清柯得叫你姐夫了。”游戏结束后,周围的人开始打趣道。
魏雍紧紧握住了拳头,脸上阴云密布。
他的目光在我和沈清柯之间来回穿梭,充满了审视与不满。
紧接着,他似乎决定报复,开始频繁替一位学妹挡酒。
甚至故意表现出与那位学妹之间的亲密无间。
他认为这样做就能让我感到屈辱低头。
但他错了,他并不了解,在这段关系中,真正的主动权从不在于他。
生日派对刚一结束,我便直接提出了分手。
魏雍显得既愤怒又尴尬。
“宋思懿,你今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?你明知道我对沈清柯有多反感!”
“你能和学妹玩这样的游戏,我为什么不能和你的室友进行同样的游戏?这很公平。”
“那位学妹有些社交恐惧,今天现场没有她熟悉的人,我觉得照顾她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“别拿社交恐惧来当借口,真正有社交恐惧的人不会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躺在男生身下。”
“宋思懿,请不要用你那种肮脏的想法去揣测我的学妹。”
看着眼前的魏雍,我几乎无法将他与最初那个温柔听话的形象联系起来。
他并非一夜之间变了个人,
只是从一开始就隐藏得很好。
我说:“那么,你可以继续去照顾她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分手。”
魏雍先是愣了片刻,随后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。
“你用分手来威胁我?你知道这对我没用的。”
“无论有用无用,都不再重要了。保安!”
话音刚落,几名保安应声而入,不由分说地将魏雍带了出去。
“你未经允许在我的房子里举办派对,还把这里弄得一团糟,这件事我现在暂且不追究。但若有下次,我会直接报警处理。”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……”魏雍试图辩解。
“你知道报警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?”我打断他的话。
“一旦报警,事情就会通报到你的学校。即便你的辅导员想要帮忙掩盖也无济于事,我会尽一切努力让这份通报遍布整个校园,甚至登上媒体。不信的话,我们可以试试看。”
“别这样!”魏雍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。
他愤怒而又不甘地看着我,眼中充满了仇恨。
“分手就分手!我也早就想结束这段关系了!谁愿意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?宋思懿,看看你自己,总是打扮得那么成熟,没有一点青春的气息!不就是有几个钱吗?和学妹在一起我才真正感到快乐!”
“既然如此,那请你把我买给你的衣服全部脱下来。”
保安二话不说就开始剥除魏雍的衣服,最后只留给他一条内裤。
我没有理会魏雍的咒骂,继续说道:
“今晚你开了我的酒,总共价值六十万。账单很快会送到你的学校,希望你能尽快偿还,否则我们就法庭上见。”
“宋思懿,你这个——”
我举起手机,做出要拨打派出所电话的样子。
他害怕地闭上了嘴。
“滚吧,眼睛里带着怨恨的东西。”我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回到了屋里。
初春的夜晚,并不是特别温暖。
像他这种视金钱如无物的人,想必能够赤脚走回学校吧?
魏雍很快就与那位学妹走在了一起。
据说他还帮忙为学妹申请社会资助。
所谓的社会资助,就是由企业家到学校进行慈善捐助,选定一位贫困学生,资助其直至毕业。
这样的机会并不多,名额只有一个。
最后一轮的评选是通过面试进行的。
魏雍陪着学妹在教室外面等候。
他自信满满地说道:“我和学生会的干部们很熟,这次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学妹有些担忧地低声说:“但我们伪造了家庭情况,这样做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别担心,没人会查出来的。”魏雍安慰道。
他亲昵地搂着学妹,“我已经把关系都打通了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就在他们交谈之际,其他候选人也陆续到达了现场。
沈清柯也在其中,他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,显得格外瘦弱孤单。
学妹注意到了他,轻声说:“听说沈学长的家庭条件确实很困难。”
“困难又怎样?”魏雍不屑地说,“没有背景和人脉,他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魏雍洋洋得意,却不知道,
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都被微型摄像头实时转播到了隔壁办公室。
从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,考核就已经开始了。
魏雍继续夸夸其谈:“你的简历和个人背景我都仔细修改过,绝对完美无缺。那些富有的捐助者们忙得很,不会细看的。等下见到资助人时,记得表现得越可怜越好。”
而在隔壁的办公室里,一切都尽收眼底。
校领导额头上满是汗水,急促地说:“宋女士,我没想到这两个学生会这样,我现在就去把他们赶走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我淡然地说道,“面试可以结束了。”
“好的,请这边走。”
在教室内,魏雍仍在“指导”学妹如何应对。
校领导推开门宣布:“资助人来了。”
两人立刻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,望向门口。
我迎着他们的目光步入房间。
“这位是宋氏集团的重要股东之一,宋思懿女士。”
听到这里,魏雍瞪大了眼睛。
之前我只告诉他我在做生意,有些小钱,并没有透露我和宋氏集团的关系。他也从未上网查过我的背景。
学妹低声对魏雍说:“学长,原来你说的关系就是你的姐姐!”
魏雍顿时冷汗直冒。
按照他的建议,学妹开始挤出眼泪。
看着她那生硬的表演,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在哭什么?”
“宋姐姐,我家境真的很困难……”
“不用再演了,面试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啊?”学妹一脸茫然,“结、结束了?”
我示意工作人员在黑板上投影,
将之前拍摄到的一幕幕播放出来,包括魏雍的所有言论。
“实际上,从你们踏入这间教室的那一刻起,考核就已经开始了!”
校领导气愤地拍打着桌子。
“对于那些伪造背景企图骗取资助的学生,学校一定会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”校领导严厉地说道。
学妹顿时愣住了,紧接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这一次,她是真心哭泣,而非表演。
我随即公布了获得资助的名单。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这份殊荣归属了一位文学院的女孩。
大家感到十分惊讶,因为她的成绩并非最为突出。
看起来沈清柯似乎比她更适合这个机会。
然而,在仔细审查了所有学生的背景后,
我发现如果没有我的帮助,这位女孩下学期将不得不辍学回家,嫁给一个年纪较大的男人,以换取弟弟的彩礼钱。
她不分昼夜地工作和学习,只为了逃离那个如同吸血鬼般的家庭。
看到了她的坚定与决心,我决定伸出援手,改变她的命运轨迹。
我和这位女孩签订了资助协议,
之后又花了半小时听取校方的道歉。
完成所有事务时,天色已晚。
正当我要离开,沈清柯突然出现在车前拦住了我。
“关于那个名额……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?”
他显得非常迫切,“我真的非常需要这次机会……恳请您重新考虑。”
从他紧张到指节发白的手可以看出,求人对他来说并不容易。
我摇了摇头,“协议已经签署,无法更改。”
“我现在确实急需这笔钱。”
“我知道,你的母亲病得很重。”我说道。
我对每位候选人都进行了详细的背景调查。
沈清柯的故事同样令人心酸。
他由单亲母亲抚养长大,生活从未有过一天的好日子,而现在他的母亲又重病缠身。
面对这一切,他甚至连治疗的费用都负担不起。
沈清柯解释说:“我把学费和奖学金都用来支付医药费了,如果得不到资助,下学期我也只能退学。”
“我很同情你的处境,但像你这样的情况,并非个例。”
这些年,我一直默默地参与公益活动。
我所资助的学生,远比他想象的要多。
家庭成员患病、无法承担学费或医疗费的情况屡见不鲜。
沈清柯低垂着眼帘,试图掩盖眼中的困窘。
“魏雍生日派对那天,你说对我有兴趣。”
“我说过这样的话吗?”我假装惊讶,“我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他紧紧咬住嘴唇,仿佛在与内心的自尊进行一场激烈的斗争。
“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,那我就先离开了。”
“请等一下。”
沈清柯突然抓住车窗边沿,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你能给我的条件,魏雍能做到的,我也都能做到。”
这正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。
我微微一笑,“那我们得先试试看。”
随后,沈清柯随我回到了家中。
为了减轻他的紧张情绪,我为他倒了一杯酒。
几杯酒下肚,他的胆子明显大了起来。
他开始笨拙地解我的衣扣,动作既混乱又急切。
“不是这样解开的……沈清柯,你没谈过恋爱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显得有些尴尬,“这是我第一次。”
“难怪,你的手这么不灵活。”
这句话似乎刺痛了他,他突然用上了牙齿。
像是带着某种报复心理,咬开了最后一个扣子。
冰冷的嘴唇轻轻滑过我的后背,带来一阵炽热的感觉。
沈清柯颤抖了一下。
他的腿紧贴着我的肌肤。
“好烫。”我低声说道。
考虑到他的经验不足,我耐心地引导他。
“让我来教你该怎么做。”
但话未说完,便被沈清柯用一个吻堵住了嘴。
他的吻并不熟练,几乎是在莽撞地探索。
不过,随着过程的推进,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。
据说,在某些事情上男生有着天然的直觉和天赋。
而沈清柯正是如此。
经过最初的生疏之后,他很快找到了节奏,并变得更加熟练。
少年纤细却有力的腰肢,如同起伏的山峦般。
快速地移动,甚至带有一丝野性。
他将我抱起,移到了旁边的桌子上。
那是我平时在家办公使用的书桌。
沈清柯拿起一支钢笔,轻轻滑过我的尾椎骨。
金属的冰冷触感让我差点惊呼出声。
“姐姐,你和魏雍在这里做过吗?”
我摇了摇头。
他满意地笑了起来,低沉的呼吸在耳边仿佛是最好的催化剂。
沈清柯的声音,真的怎么听都不会腻。
清晨时分,沈清柯终于停止了他的探索。
当我从补觉中醒来时,他依然在我身旁。
我问他:“你怎么没有回学校呢?”
“因为你还没有给我答复。”
“什么答复?”
随着酒意消散,他又恢复了以往那种清冷自持的模样。
只是那半垂的眼眸中,透露出一丝羞涩。
“我合格了吗?”
“合格了。”
我从床上跳下来,嘶——腿竟然有些发软。
谈过了十几个弟弟,沈清柯是少数几个能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。
“你妈妈的医疗费用,你的学费、生活费,所有的一切我都包了。下午我会安排她转到一家私立医院,并入住VIP病房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谢,这是对你努力的认可。”
沈清柯开始思考“多劳多得”背后的含义。
他说自己明白了,一边脱掉上衣,再次将我按在床上,低头专注起来。
……年轻真好啊。
在与沈清柯相处的过程中,我发现我们意外地聊得很投机。
仿佛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朋友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对我的防备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信任。
他常常在宿舍里失眠,
但在我的身边,却能安然入睡。
魏雍和那位学妹伪造背景的事情,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。
面试那天,教室里聚集了许多人,
他们想不出名都难。
听说两人因此关系破裂。
学妹指责魏雍出馊主意,如果不是他的怂恿,她原本不会参与这种事。
魏雍则成了全校公敌,被所有人孤立排斥。
两人都受到了学校的记过处分,这一记录将伴随他们一生。
魏雍还欠我酒钱,不得不卖掉我为他购买的东西来偿还。
当沈清柯告诉我这些时,我正在给他处理伤口。
原来魏雍因愤怒失控,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沈清柯,并动手打了他。
我在上药时心疼不已:“气死我了!我要报警抓他!”
“报警?其实不需要吧……我的伤并不严重。”
“这和伤势轻重无关!我只是咽不下这口气!”
沈清柯默默地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
我轻轻戳了下他的脸问:“你在发什么呆呢?”
“你是在为我生气吗?”
“当然,难道你脑子不清楚了吗?”
沈清柯并没有傻,他只是有些出神。
他的家庭条件差,又处于单亲家庭中,成长过程中没少受欺负。
校园暴力对他而言,几乎是家常便饭。
因此,他已经习惯了独自承受一切。
然而,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而生气。
这种感觉十分奇妙,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绽放,既酸涩又绵长。
沈清柯突然将我抱到了他的腿上。
“等一下,药还没擦完呢!”我抗议道。
但他并未停止,而是开始胡乱地吻我。
他的手不安分地从我的腿上滑过,甚至探进了裙子里。
“嘶,沈清柯,你这是怎么了?”
今天的他显得格外主动。
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他带着一丝迷茫地说。
“似乎只有亲吻你,才能让我平静下来。”
药瓶不经意间从手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最终,这个吻转变成了一种更为亲密的动作。
一周后,我陪同沈清柯去参加一场比赛。
他对公路自行车运动充满了热爱。
但由于家庭的负担,他过去只能作为旁观者欣赏比赛。
这次是他首次以业余选手的身份参赛。
即便他连一辆正式的比赛用车都没有,
参赛资格也是通过我的关系才得以获得。
那辆比赛用车也是我送给他的。
这是一场业余爱好者的友谊赛。
对于沈清柯而言,这是他首次参赛,成绩却出乎意料的好。
他手持优秀参与奖的奖杯,跑到我面前兴奋地展示。
“你看——”
当时我正在与主办方交谈,
那里有几位是我的朋友。
“宋思懿,这位选手和你是什么关系呀?”朋友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们。
“他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如果真是男朋友的话,那可真帅气。”
在众人的猜测中,突然传来一声冷笑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看他穿的衣服都不合身,宋思懿会看上他?”
说话的人我认识,
曾经我和他相亲过,但最终我婉拒了他。
据说,他非常在意面子,至今对我那次的拒绝耿耿于怀。
沈清柯的比赛服装是从同学那里借来的,确实不太合身。
沈清柯注意到了对方笔挺的西装,下意识地试图遮住自己不合身的衣摆。
“我还是到旁边去吧。”
担心给我丢脸,他转身欲离开。
但我迅速拉住了他。
“对,他就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我坚定地把沈清柯拉到朋友们面前,语气中充满了自豪。
几位朋友都愣住了,尤其是那个心胸狭窄的男人,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他、他……有什么好?”
“他的一切都好,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他。”
话不投机半句多,感觉到气氛不对,
我向朋友们告辞,拉着沈清柯离开了现场。
在回家的路上,沈清柯似乎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。
“姐姐,你刚才为什么要那么说?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你说我是你的……男朋友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沈清柯一时语塞:“我以为,我只是个……”
“金丝雀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别这么想,沈清柯。你成绩优秀,外貌也很出众,不当我的男朋友实在太可惜了。而且,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作仅仅是金丝雀了?”
他有些感动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呀,你是第十二个成为我生活一部分的弟弟,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个。”
“第十二个?!”
“哎呀,不小心说漏嘴了。”我急忙补救,“过几天我会请一些好朋友来家里吃饭,到时候正式把你介绍给大家。”
对我来说,无论是男友还是所谓的金丝雀,区别并不大。
但对于沈清柯而言,他渴望得到的是尊重。
因此,我决定给予他应有的尊重。
回到家后,我订购的男装正好送到了。
我递给沈清柯说:“试试看,去换上吧。下次要是没衣服穿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我可以找别人借。”沈清柯看了一眼标签,“这也太贵了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以前的那些弟弟们,总是嚷着要买最贵的新衣服。
只有沈清柯,收到礼物却觉得太贵重了。
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的腹肌。
“觉得贵的话,那就想办法偿还给我吧。”
沈清柯低下头,虔诚地吻了我的指尖。
“我刚比完赛,想去洗个澡。”
“去吧。”
但他没有松开我的手。
他用那双黑亮湿润的眼睛看着我。
“一起洗吧。”
不等我回应,沈清柯就抱起我,转身走进浴室。
这是我经历过的最漫长的一次沐浴。
从头到脚,每一个角落,都被沈清柯细心照料着。
我发现他变得不一样了。
不再像最初那样,因为害羞只知道埋头用力。
现在,他会试探,会观察我的反应。
“姐姐喜欢这里吗……还是这里?”
他每说一句话,就像电流穿过我的大脑,带来一阵酥麻。
明明我们已经非常熟悉彼此了,
他却装作一无所知,故意问我。
只要我一点头,他就让我感受到他的热情与直接。
“在十二个人中,我是你最喜欢的那个吗?”
“是的,最喜欢你……”
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。
“沈清柯,我真的没力气了。”
我无力地靠在浴缸里,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温暖的水中。
沈清柯却轻声说:“你只需要扶着我就好,不需要你自己用力。”
“还要继续吗?”
“嗯,还不够。”他轻吮我的耳垂,“姐姐,在白天的时候我就想象过这一刻了。”
我微微一愣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当我骑到终点线,看到你在那儿等我的时候。”
沈清柯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
“虽然我没有拿到名次,但你真心为我感到高兴。那一刻,看着你,我突然有了一个强烈的愿望——
我想把你紧紧拥入怀中,想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。”
说完,他似乎有些害羞,低下头深深地吻了我。
我的每一个呜咽,每一次欢愉,
都被这个少年悄然接纳。
沈清柯自己也不完全明白那番话背后的真正含义。
那不是正式的表白,
但却比任何表白都要动人。
最初,他只是把宋思懿当作一个“老板”。
他从未想过会陷入姐弟恋情,认为这将是一件极其复杂的事情。
然而,在他们第一次共度夜晚之后,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内心和身体的变化。
无需刻意激发,欲望就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。
那些无法抑制的情感,并非装出来的。
他喜欢她脸庞泛红,渐渐在他怀中失去自我控制的样子。
也喜欢她平时冷静从容、游刃有余的态度。
沈清柯以为,这只是生理冲动后的自然反应。
或者,他其实一直喜欢的就是像姐姐这样的类型。
只是直到遇见宋思懿,这种感觉才被真正唤醒。
然而,事情逐渐变得有些失控。
他们之间的交流太过投契。
宋思懿仿佛是他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的精神伴侣。
身体上的契合度也同样惊人。
每当见不到她的时候,他会不由自主地想念她。
想起她那冷艳锐利的眼神,还有她裙下黑色丝袜配高跟鞋的模样。
沈清柯常常需要冲个冷水澡来平复自己的情绪。
这显然不是正常的现象。
有时候,仅仅待在宋思懿身边,即使什么也不做,
仅仅是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,就让他觉得世界无比美好。
直到今天,
当他得知自己不过是众多中的第十二个时,
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瞬间爆发。
“我是最好的那个吗?”
“她会最喜欢我吗?”
这些问题不停地在他脑海中盘旋。
最终,这些情感化作了肩膀上的咬痕、耳边的低语。
听到宋思懿说:“是的,最喜欢你。”
那一刻,他的心仿佛胀满了整个胸腔,全身如触电般震颤。
即便是此刻死去,似乎也值得了。
宋思懿给他买过许多礼物。
沈清柯突然也想送她一份,作为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。
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一切。
年龄差只有八岁,这差距似乎刚刚好。
他会努力追赶,
只希望她不会嫌弃自己过于幼稚。
沈清柯变得异常忙碌。
他重新拾起了兼职和打工的机会。
他说,不想总是依赖我的钱,他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为我购买礼物。
这种态度让我感到十分新奇,
因为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弟弟。
于是我向闺蜜月月请教。
她倒吸了一口冷气:“宋思懿,这个弟弟是打算紧紧缠住你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很明显,他并不想仅仅当你的金丝雀!”
“真的吗?我还以为他是觉得腻了,准备还钱然后离开呢。”
“我真是服了你。”月月无奈地说,“如果他真的打算跑路,就不会想着给你买东西了!现在看来,他只想在你身边彻底转正!”
“你还真懂啊。”
“其实,我家那位也是这样……”月月透露道。
说话间,月月的男朋友端着饮品走了过来。
他是一个身高188的大帅哥,
曾经也是月月身边的众多小奶狗之一。
如今,他们已经成为了未婚夫妻。
月月让她的男朋友告诉我:“快告诉思懿,你是什么时候彻底喜欢上我的,又做了些什么?”
她男朋友掰着手指数道:
“我开始努力学习,认真工作,努力挣钱。我觉得要想配得上月月,就必须让自己具备足够的实力。”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月月咬着吸管,语重心长地说。
“依我看,你家的小沈现在正处于这个阶段。”
我笑了笑,并不太相信她的话。
毕竟,沈清柯亲口说过,年龄差八岁的恋爱狗都不谈。
原本计划和月月好好吃顿饭,
但她中途看了一眼手机,突然叫住了我。
“思懿,你家的小沈是不是叫沈清柯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你快看看这个。”
她一脸严肃地把手机推到我面前。
这是一场正在进行的直播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高楼的天台上,泪流满面。
他手里紧紧握着一张照片。
“各位网友,请看清楚,这就是我的不孝子沈清柯!如果今天我死了,那都是因为他逼的!!”
直播间里观众的数量正在迅速增加。
我快速浏览了一下弹幕,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。
这位老人自称是沈清柯的父亲。
他说,沈清柯为人冷漠,对家人漠不关心。
由于沈清柯的哥哥重病,父亲走投无路,找到沈清柯求助,却被他拒绝了。
无奈之下,老人家选择了走上天台,以死相逼。
“沈清柯”这个名字很快登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搜榜。
许多网友对此感到愤怒。
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种不孝之徒,活着简直是浪费空气!】
【查到了,是A大金融系的学生,学校官方已经介入,等待处理结果。】
【真的心疼这位老人家,他显然是被逼到绝境了TAT。】
也有网友保持冷静。
【建议大家不要轻易下结论,这种事反转的还少吗?】
【悄悄说一句,这老头直播有一段时间了,一直在抱怨儿子的不是,但并没有实际行动。】
然而,这些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网友淹没。
【你们有没有同情心?老人家都快活不下去了,还能有什么反转!】
【厉害了,你肯定也是沈清柯那种人。】
舆论如汹涌的潮水,无情而猛烈。
我无心再继续这顿饭,决定立刻回家。
“月月,临走前,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“明白。”
我和月月之间有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,她知道我的意思。
“这种自杀直播违反平台规定,我会找人看看能不能关闭这个直播间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十五分钟后,我回到了家。
今天沈清柯没有课。
屋内窗帘紧闭,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。
他坐在地毯上,听到我进门的声音,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我没有绕弯子,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李立明是你父亲吗?”
“是的。”
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你以前告诉过我,你只有母亲,没有父亲。”
“我当时撒谎了,对不起。”
我盘腿坐在他身旁。
“跟我说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“你不生气吗?”他显得有些惊讶。
“先听听你的解释,再决定要不要生气。”我对他笑了笑,“我们做姐姐的,通常比较理智,不会轻易发脾气。”
沈清柯抿了抿嘴唇,开始讲述。
“那个男人是我和妈妈的噩梦。我是非婚生子。”
“这并不罕见,很多私生子都有类似的经历。”
“不,情况有些不同。”
深吸一口气后,沈清柯缓缓说道。
“我的妈妈是被强奸的。”
听到这里,我的眼睛瞬间瞪大,
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也不敢重复那个词。
“她十八岁那年,被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强奸,并因此怀孕。因为贫穷,她没有上过大学,也不知道该如何保护自己,就这样糊里糊涂地生下了我。”
沈清柯的语气异常平静,
仿佛这件事在他心底压抑了二十年,不断地折磨着他。
“李立明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,一次都没有!他还威胁我们,如果敢破坏他的家庭,他就让我们同归于尽。
“他是个极端的人,能做出强奸这种事的男人,怎么可能有理智?我妈妈害怕他会真的对我下手,所以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城市,在别处开始了新的生活。”
“那他现在为什么突然找你?”
“为了换肾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的儿子得了尿毒症,他要求我和他儿子配型。如果合适的话,就要我把一个肾给他儿子。我拒绝了,这才有了今天的事。”
听完这些,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升起。
这还是人吗?
这是一个毫无良知、卑鄙无耻的吸血鬼,连最基本的人性都丧失殆尽。
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思考对策。
“从今天的直播来看,他背后似乎有推手,整个事件显得非常专业,噱头十足。”
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还没想好。虽然想过澄清一切,但这意味着必须公开我妈妈的遭遇。”
这对于沈清柯和他的母亲来说,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。
沈清柯深爱着他的母亲,肯定不愿意让她经历这样的事情。
“姐姐,我们还是分开吧。”
他显得有些颓废地说。
“既然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秘密,李立明迟早会找到你。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,一点都不想。”
我没有同意沈清柯的提议。
就像我的小狗在外面被人欺负了,我会帮助它反击,而不是抛弃它。
月月已经通过她的关系暂时关闭了李立明的直播间。
然而,李立明转而开始发布图文视频,
那些文字极具煽动性,没有推手的说法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。
既然存在推手,问题就变得简单多了。
不出三天,我们就查出了背后的推手公司。
在宋氏集团的压力下,这家公司迅速决定终止与李立明的合作。
失去推手的支持后,李立明自己发布的消息中出现了多处矛盾和逻辑不通的地方,被网友们发现并质疑。
不仅如此,在我的鼓励下,
沈清柯最终还是发布了澄清声明,只是暂时略去了关于他母亲的部分。
渐渐地,舆论开始出现了一些反转。
与此同时,我们也向警方报了案。
多亏了李立明的过度炒作,警方的调查速度大大加快。
不到一周时间,警方发布了一则公告,蓝底白字清晰明了。
沈清柯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。
他与李立明之间仅存在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。
二十年来,李立明从未给过沈清柯任何关心,没有打过一个电话,也没有支付过一分钱的抚养费。
这次的直播作秀,纯粹是为了逼迫沈清柯捐肾。
此外,李立明还涉及操控舆论、造谣诽谤以及欺诈行为。
最严重的,是他涉嫌强奸罪。
他将面临进一步的法律调查。
全网一片哗然,
那些曾经为李立明辩护的“孝子”们,此刻也无言以对。
从事件爆发到最终解决,仅仅用了一周多的时间。
虽然时间不长,
但只有沈清柯自己知道,这段时间他是如何度过的。
面对同学们的质疑和网友们的谩骂,
还要在病重的母亲面前强颜欢笑,并小心翼翼地防止她得知新闻中的真相。
这一周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。
直到警方通报发布的那个傍晚,
沈清柯才终于卸下了沉重的心理负担。
然而,我们都没有预料到,
这件事并没有完全结束。
李立明暂时被警方拘留,
他的儿子也因此失去了换肾的机会。
周五晚上,沈清柯正在饭店打工。
这时,一位不速之客走了进来。
那女人点了一盆汤。
当沈清柯端着汤上来时,她突然问道:“你是沈清柯吗?”
沈清柯下意识地回答:“是的。”
话音刚落,那女人突然情绪失控,将整盆热汤泼向了沈清柯。
我恰好在这个时候走进店里,亲眼目睹了这一幕。
沈清柯脖子和手背暴露在外的部分,立刻被烫得通红。
但这还远未结束。
那女人冲到邻桌,拿起桌上的饭菜,一股脑地砸在了沈清柯头上。
“你凭什么不给我儿子换肾?!现在连我老公你也想害!
“你这个狗杂种!你们家欠我们的!
“肯定是你妈妈勾引我老公,不然他怎么会看上她?!”
她的言语充满了侮辱和恶意。
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,用包狠狠地打了她的后脑勺。
被打懵的女人质问道:“你到底是谁?!”
“我是沈清柯的女朋友。”
“哟,这种人还能找到女朋友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又给了她几个响亮的耳光。
她被我打得无力反抗,捂着头就想逃跑。
但我怎会让她轻易逃脱。
进店的那一刻,我已经迅速通知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那女人刚跑到门外,警察就到了。
寻衅滋事、故意伤害,她也难逃法律的制裁。
解决了那个女人的问题后,
我转身走向沈清柯。
糟糕,我的小狗似乎又陷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。
沈清柯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他的身上挂着青菜和蛋花,
热汤顺着他的发梢一滴滴落下。
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皮肤被烫得疼痛难忍。
周围聚集了许多围观者,包括他的同事。
但所有人都只是远远地看着,并没有人愿意上前帮忙。
这几天的兼职经历让沈清柯深刻体会到,
即便警方已经为他澄清了事实,大家仍然对他保持着距离。
人就是如此复杂的生物,
在网上可以肆意评论,但在现实中却往往选择避而远之。
他听到了一些低声的议论:
“或许我们还是辞退他吧。”
“是啊,留他在店里,说不定以后还会遇到这样的麻烦。”
“我其实不太相信警察的公告,能把一个父亲逼到那种地步,他怎么可能完全无辜?”
“嘘,小声点,别让他听见了。”
沈清柯感到既愤怒又尴尬,
仿佛自己成了一座孤岛,被所有人孤立起来。
就在这时,
有一个人穿过那些流言蜚语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疼吗?”我抬头看着他,眼中充满了心疼。
我首先带沈清柯去医院检查。
幸运的是,烫伤并不严重,不会留下疤痕。
接着,我们前往派出所做笔录。
警察建议他考虑是否愿意和解。
沈清柯转头看向我,显得很纠结:“我很矛盾,错的不是她,而是李立明,但她侮辱了我的妈妈。”
“不,她也是帮凶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李立明毁了别人的生活,而她却将责任推给受害者,这就是帮凶的行为。”
经过思考,沈清柯最终决定不和解。
从派出所出来时,已经是夜晚,天空中月光皎洁,星星闪烁。
我问他: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份兼职?”
“准备辞职。正好我拿到了一家证券公司的实习offer,本来就想下周辞掉这份兼职。”
那是一家知名的证券公司,对于毕业生来说,能够进入这样的公司工作是非常难得的机会。
凭借出色的成绩,沈清柯在暑假获得了为期三个月的实习机会。
他走到今天这一步,付出了很多努力。
我真诚地祝贺他:“恭喜你,以后要天天穿西装打领带了。”
“对了。”沈清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。
我知道这个牌子,价格不菲。
“这是我用兼职工资给你买的礼物。”
“真巧!我最近正好喜欢上了这条项链,正打算明天去买呢。”
我立刻摘下脖子上原来的项链。
沈清柯用还微微发红的手,小心翼翼地为我戴上了新的项链。
他的眼睛明亮,仿佛藏着一湾清澈的泉水。
“你喜欢吗?”
“非常喜欢。”我握住他的手,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夜里,沈清柯被噩梦惊醒。
我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。
“对不起,吵醒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明天不用上班。做了什么噩梦?可以和我说说。”
沈清柯犹豫了一下:“没什么。”
“即使你不告诉我,我也能猜到。”
他露出一丝苦笑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你梦见小时候,梦见你的妈妈不要你了,是这样吗?”
沈清柯惊讶地看着我。
“我说过,我能猜到。”
“你怎么会知道……”
“因为我了解你。沈清柯,你总是认为自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,觉得自己是你母亲痛苦的根源。你最害怕的事情,就是连她也不要你了。从小到大,你努力学习,做一个乖孩子,都是为了让她开心,对不对?”
沈清柯呼吸变得急促,显然是情绪激动的表现。
“……没错!”
我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“其实你不必担心,她是一个非常坚强且温柔的女性,她用心良苦地把你抚养长大,并将你培养得如此优秀。”
在黑暗中,沈清柯沉默不语。
他把头靠在我的大腿上,
任由我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短发。
“姐姐,我有一个疯狂的想法。”
“是什么呢?”
“如果我献出自己一半的血,会不会让我变得更为纯净?”
“你本来就是纯净的。”
他呼吸一顿,将脸更深地埋了下去。
过了一会儿,我感觉到腿上的湿润。
那是沈清柯的眼泪。
我的小狗低着头,静静地哭泣。
“宋思懿,谢谢你这么懂我。”
月月曾经说过,当弟弟突然不再叫你姐姐时,
那意味着他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普通姐弟情谊。
自从开始实习后,沈清柯很少再叫我姐姐。
只有在床上偶尔调情的时候,才会故意叫几声。
我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。
李立明那些人再也没有来打扰我们。
然而有一天,当我从公司出来时,意外地遇到了魏雍。
他正在和沈清柯交谈。
今天沈清柯来接我下班,
他穿着西装,修长的双腿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
他们俩都没有注意到我。
我悄悄绕到门后,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魏雍说:“宋思懿只不过把你当成一条狗,你还真以为她喜欢你?”
沈清柯不动声色地回答:“即使是狗,也有受宠和不受宠的区别。”
“兄弟,看看我现在的情况你就知道了,和她这种花心的老女人谈恋爱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”
沈清柯冷笑一声:“二十八岁就算老女人了吗?你是活不到二十八岁,还是打算三十岁就结束生命?”
魏雍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“操,宋思懿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这么着迷?”
“你不也一样被她吸引吗?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……”
“那你来找她做什么?”
“我、我是来找她……”
“想跟她复合,对吧?”沈清柯直接揭穿了他的心思,“你瞒不过我的。”
魏雍心虚地否认:“我才不是,我才不在乎她。”
沈清柯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自从和宋思懿在一起后,我一直有个疑问。你是怎么忍心离开她的?她那么优秀,善解人意又聪明冷静,你去哪里还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?幸好你有眼无珠,给了我这个机会。”
这话激怒了魏雍。
“你才是有眼无珠!她不就是有几个钱吗?我就看不惯她那副傲慢的样子!”
“如果你有钱,你可能比她还傲慢。”
“还有她工作不顺时爱发脾气,这难道不是缺点?”
“发脾气也很可爱,在压力大的时候释放出来很正常。”
“你……她有时候欲望得不到满足,简直像个疯子——”
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魏雍突然停住了。
沈清柯轻笑了一声。
“恰恰相反,我觉得她太容易累了,我不忍心让她太过劳累。魏雍,你自己不行,别怪罪到女人头上。”
魏雍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,大声质问道。
“沈清柯,你以前不是说过,年龄差八岁的恋爱狗都不谈吗?!”
沈清柯面无表情地回应:
“汪。”
时光飞逝,转眼间,沈清柯已经大四毕业。
而我和他在一起,也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。
他从大三下学期开始创业,积累了相当的能力和财富。
然而,与宋氏集团相比,这些还远远不够。
在他母亲完全康复的那一天,我拿出了当初签订的关系协议。
“根据协议,到你母亲出院为止,双方都有权选择结束这段关系。”
沈清柯一脸茫然:“什么意思?结束?”
“这是你当时提出来的条件。”
“我当时年少无知!”
“现在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财富,你的母亲也已经出院……”
沈清柯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腕,声音颤抖:“宋思懿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要离开我吗?”
“沈清柯,”我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要去相亲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已经三十岁了,为了稳固我在宋氏的位置,我需要一个能够支持我的人。”
而目前,沈清柯暂时无法提供这种支持。
上个月,父亲提出了相亲的事情。
在我的家族中,我有哥哥也有弟弟,
每一个人都比我更适合接管家业,也更适合担任第一大股东的角色。
但是,我决心争取这个位置。
我想成为宋氏的继承人。
野心与沈清柯,此刻无法兼得。
经过一个月的深思熟虑,我最终选择了追求我的野心。
沈清柯几乎崩溃:“我可以帮助你的!再给我一点时间,等我完成这个项目,公司就会更加强大,到时候我一定能帮到你!”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其实,我也非常舍不得沈清柯。
他是我交往时间最长的“弟弟”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已经将他视为真正的男朋友。
然而,在我心中,爱情始终无法超越事业的重要性。
“求求你,再给我一些时间!!”
我满怀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我必须继续前行,不能停滞不前。”
沈清柯仿佛发疯一般扑向我,扯掉了我的衣服和裙子。
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,
肆意地在我的肌肤上留下印记,似乎想要将我完全占有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与绝望。
无论多么激烈的风暴,我都默默承受。
那一夜我们都没有合眼,直到第二天日出时分,我悄悄离开了。
……
相亲对于我来说,是一场资源的交换与博弈。
与每一个相亲对象共进晚餐时,我们的对话只围绕利益展开,从不涉及情感。
最终,合作达成了。
我迅速结婚了。
请不要感到惊讶,既然选择了追求野心,那么这一切都是我必须面对和接受的。
婚礼那天,有人告诉我沈清柯来过。
我没有见到他,但仿佛看到了他的背影。
在我们分开的这半年里,他迅速成长。
他就像一棵拥有强大根系的树,贪婪地吸收着养分,不仅自己快速壮大,也带动公司不断前进。
他的成长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婚后仅仅半年,我如愿以偿成为了宋氏的最大股东。
尽管如此,我和我的丈夫之间依然没有太多交流。
我知道他在盘算着什么。
毕竟,我们的婚姻自始至终都建立在利益之上,他对我的算计也在情理之中。
如果他能稍微收敛一些,我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但他太过贪婪了,
竟然妄图分走我手中的利益。
难道他不明白,如果不是为了这些利益,我根本不会选择和他结婚。
他甚至连沈清柯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……
不知为何,思绪又飘回到了沈清柯身上。
我疲惫地望向窗外,
在这场尔虞我诈的较量中,即将迎来尾声。
今天,不是我胜,就是他败。
总要有一个结果。
股东大会上的气氛异常紧张,双方互不相让。
我的丈夫精心布置了一个圈套,几乎将我逼入绝境。
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获胜的那一刻,
突然,门被推开。
沈清柯站在门口,缓缓开口:“祁先生,准备应对公关危机吧。”
我的丈夫愣住了,
紧接着,他的手机和他的下属们的手机开始不停地响起来。
原来是他家族公司新推出的产品涉嫌抄袭创意,欺骗消费者,已经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。
“是你!”他愤怒地看着沈清柯,“你是宋思懿的前男友?”
沈清柯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否认。
风轻轻吹起窗帘,他大步向我走来,
这一刻让我想起了他当年参加比赛时的情景,
同样是如此自信满满地冲向终点,奔向我。
“姐姐,现在可以和他离婚了吗?”
沈清柯半跪在我的腿边,眼神中充满了真诚。
祁总陷入了公关危机,忙得焦头烂额。
离婚那天,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:“你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算计我!”
“你现在才发现?”我惊讶地说,“你不该这么天真。在外面包养情人包得连脑子都不清楚了吗?”
他似乎想要动手打我,但我立刻甩出一沓照片。
这些照片记录了他与别的女人私会的场景。
“如果你想避免这些照片曝光,就乖乖签字离婚。”
他不敢再轻举妄动。
此刻曝出丑闻,他的家族企业将彻底崩溃。
就这样,我顺利拿到了离婚证书。
为了买回那些照片,他还付给了我一大笔封口费。
有人嘲笑我是圈内的笑话,闪婚又闪离。
但我不在意,沈清柯也不在意。
在这个时代,还用婚姻来束缚和嘲笑女性?
沈清柯得意地问我:“这次我表现得不错吧?”
“非常出色,不愧是跟我两年的人。”我轻轻吻了他一下,“沈清柯,你一直都是最棒的。”
“这多亏了你的教导。”
在跟随我的过程中,沈清柯学到了很多东西。
他聪明绝顶,在商战中打得既漂亮又不留痕迹。
沈清柯紧紧抱住我,坐到沙发上,痴迷地吻遍了我的全身。
客厅变得一片狼藉。
他抱着我走向卧室,
每一步都让我感受到他的炽热。
“他是第十三个吗?”
“你说的是谁?”
理智渐渐恢复,我意识到他问的是关于前夫的事。
我的小狗又在吃醋了。
“不,他不是。我觉得他脏,不允许他碰我。你才是最后一个。”
沈清柯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。
“你想我了吗?”
“想了……”
“我也很想你,”他的声音低沉,在我耳边轻语,“憋了一年,姐姐,疼爱我吧。”
他牵起我的手,慢慢向下移动。
“姐姐,想你的时候,我就这样。”
我们在黑夜中沉沦,重温彼此的身体。
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得到释放,沈清柯的眼睛反而更加红润,仿佛一个永远吃不饱的饿鬼。
“姐姐,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啊,宋思懿。”
他不停地低语着。
我回应道:“我也爱你。”
之后,我告诉沈清柯,
在我决定闪婚时,就已经做好了离婚的准备。
原本的计划是成为第一大股东后就离婚,然后再来找他复合。
沈清柯有些惊讶:“所以,我一直都在你的计划之中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如果提前告诉你,你可能会松懈,无法如此迅速地成长,也无法完成这次完美的配合。”
“啊,我这一年过得好难过!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谁让你以前那么看不起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???”
“你说过,年龄差八岁的恋爱狗都不谈。”我平静地说道。
沈清柯显得十分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那天魏雍忘记关闭语音,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“……我当时错了。其实那句话是讽刺魏雍的,我看不惯他有女朋友还给学妹送礼物的行为,真的不是针对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,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最初,因为那句话,我认为沈清柯是个轻浮自大的人。
接近他的初衷,确实有些玩弄的意思。
但深入交往后,我发现他并不是那样的人。
他值得被真心对待。
“姐姐。”
沈清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钻戒,单膝跪地。
“嫁给我,好吗?”
我冷静地问他:“你想清楚了吗?我比你大八岁,还是二婚。”
“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
他轻轻吻了我的手背。
“宋思懿,请让我永远爱你。”
今天的夕阳非常美丽,就像他当初拦下我的车那一天一样。
我露出微笑,回答道:
“好。”
(全文完)
